林立夏将那个文档关闭了,站起了身。这个电脑里估计是看不出什么来了,而且以简微暮的智商,也做不出那种将重要的东西轻易放在电脑里的事情。
于是他又开始在书架上搜寻。
简微暮有很多书,品种也很杂,从到漫画,从名著到杂志,各式各样,不过最多的还是推理和心理学的书籍。
林立夏将目光放在了摆放推理的那一栏。
那些书摆放得很整齐,最上排是爱伦·坡,向下是阿瑟·柯南道尔,阿加莎·克里蒂斯,东野圭吾,江户川乱步。最下排并不是单一的一位作者的推理,而是各种作者的作品混杂的。
林立夏的视线停留在了其中一本书上,并不是因为这本书的外型与其他不同才吸引了他的视线,而是因为在这一堆推理中,唯有这一本不是。
太宰治的《人间失格》。
林立夏蹲下身,将那本书抽了出来。这是一本硬皮书,白色的封面,白色的纸张,红色的宋体在封皮上写下了人间失格四个字。
林立夏翻开了那本书,看见了他一直想看又不想看见的东西。
里面并不是的内容,而是一些笔记。
最开始的便是唐榆。
‘这是一个十分偏执的男人,他来到我这里的时候j-i,ng神状态十分不好,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连续熬了几天夜后从树上掉下来了一般。他告诉我他深爱的女朋友和他分手了,原因是他的女朋友为了钱和名誉选择了被一个富二代包养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