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钱妈妈胆战心惊地问,“那东西不是在茶壶里吗?”
“一般来说是这样的。”程杭说,“不过你们家这个邪崇已经能把东西放到玄关了,说明它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间屋子的主人,可以随意处置物品,自然也不限于一个小小的茶壶。”
钱妈妈听完脸都白了,捂着心口倒回老公的怀里。
钱睿禾却是神色一沉,目光嫌恶又有点害怕地看着程杭手里的金碗,半晌问道:“那……有办法解决吗?”
“有肯定有。”程杭说。
这要放在平常,他几张黄符下去,躲在哪儿都能找出来了,不过这段日子店里一直在装修,他也没试过自己现在能不能画符,身上一张存货也没有。
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弄点道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