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没人在乎这一点了。
屋内各种小摆件不断掉落,次卧里老爷子的声音还在继续,客厅的众人却都是汗毛倒竖,寒意从脚后跟爬到后脖颈,老太太吓得脸色都开始发青,眼看一个不好就要厥过去。
然而四周的雾气却根本没有受到影响,仍旧在原地缓缓涌动。
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众人都没有说话,死死盯着那个黑点,短短几次呼吸间,那黑点便扩大了数倍,从芝麻大小,变成了拇指指节大小,恰好能容下一个人的眼睛。
要问为什么这么j-i,ng确?
只听见“咄”的一声,刺骨的y-in风突兀地停下,次卧门口的黑洞颜色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再仔细一看,众人才发现不是黑洞的颜色变了,而是洞口被一只漆黑的眼睛堵住。
这只眼睛没有眼白,整个从里到外都是深沉的黑色,就连眼皮也是黑的,这才让他们第一眼没有认出来。